还是呆呆地对着那幽深的窗子看了好大会儿，才终于死心，睡回床上。
虽然有许多人围观，但因为事出突然，大家都反应不及，所以没被拍下什么影像，即使有人当八卦放到论坛上，也都在扩散之前被tuta飞速地删掉了。
于是这件事也没引起什么大的波浪。
但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依然紧张。
如果说前一天对m的惩罚还师出有名，从第二天开始，他应该就算得上是吹毛求疵地找m的茬了。
动作力度达不到“他的标准”要罚，喊口号的声音达不到“他的标准”要罚，集合的速度达不到“他的标准”还是要罚。
最主要的是，他这标准似乎是只针对p都能够幸免。
这样的差别待遇，明显到让人难以忽视。
可是m却表现得异常坚忍，无论他怎么罚，都只闷头将惩罚的项目做完，一句累都不带喊的。
这样的举动自然引起了许多人不满，但好在现在大家都还是新生，除了t他们几个，其他人与m都算不上熟悉，虽然他们也觉得做得不地道，但也乐得在m受罚的时候歇口气，所以一连几天下来，大多数人也都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只除了k受罚。
“怎么样？身体还受得了吗？不然你以后还是别去参加训练了。”这一天，终于解散，k一瓶水。
m将水拧开，胡乱喝了几口，直到呼吸平顺下来，才缓缓开口：“那你呢？舍得不来吗？”
kp当然是不舍得的。
自从上一回不欢而散，他也就只有在训练时间才能和见上一面。
而如果不是他每每站起来与m一起受罚，根本就连余光都不曾瞥向他。
但是这种话，在m面前，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出来。
m并没有等他的答案，只是不自在地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现在大家都眼睁睁看着呢，我如果就这么退缩，也太怂了。”
踌躇了一阵，他又接着开口：“你不要我去，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kp愣了下，脑袋不由得有些发木。
如果说他真的完全没有为着想，那听见m这种问话，恐怕第一反应就会是愤怒。
可他心里却泛起些说不出的心虚。
这几天来，他对m的内疚越来越重，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也明白，这种一直针对m的做法，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
到时候的处境或许会比论坛事件出来的时候还要艰难。
让m现在离开，事情也就自然发展不到那一步。
他以为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不可能有人知道，可他忽略了m一直以来对他的了解。
m把他的尴尬看在眼里，心不由得沉了又沉。
他笑了笑，主动把这话题略了过去：“你不用每次都站起来陪我的，就算你陪我，我也不会轻松一点。”
kp这才无奈地低叹一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想如果不是我前几次硬要为你出头，惹得他讨厌，他现在大概也不会事事针对你。”
m目光深沉地看向他，但不过顷刻，就又对他笑了起来：“怎么？人又没追到，倒先做主替他道歉了？”
他这句玩笑臊得k！”
“好了，你从来都不用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起码你帮我出头的那个时候，我都觉得很幸福。”m自嘲地笑了笑，接下来的话几乎没有出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就算要说，我也该我给你说。”
“你说什么？”kp没有听清。
m摇摇头，目光飘向远方：“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哪里？”
kp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紧接着就露出丝苦笑：“我如果知道就好了。”
“怎么个好法？知道了喜欢他哪里，你会改掉吗？”
kp心里一窒，不禁又静默了下来。
在m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的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不管怎样，他似乎都不舍得放弃对的喜欢。
这种感觉简直痴情到惹人发笑，让他连在m面前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m从他的表情里也能看到答案。
他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声音却依然平静：“为什么都看到了他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你还是非喜欢他不可？”
kp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他一直都相信不是会无缘无故针对m的那种人，可是自从认识到现在，却又找不到一点证据来证实他的信任。
p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直到现在依然对怀有这种笃定。
那矿泉水瓶子被m握得响了一下，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k赶忙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心境，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那天的伤其实是not学长打的对吧？”
这件事在工程学院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听见他提起这件事，kp的脸色登时有些难看。
m很快就接着问：“他为什么会打你？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