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卷三]
第25节第25章一人对付五个年轻人很像个男人。
第25章一人对付五个年轻人很像个男人。
王子民跟着英子在传销窝子里参观了一天。他看到传销人员的住室，并不是想像的一律睡大通铺。他们像居家过日子一样，多数都是夫妻、姐妹兄弟、父母住在一起，也有许多是相好的朋友住在一起。他们的被子都叠的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牙缸都是一模一样，牙刷都朝一个方向摆放……
这倒像军队的营房。没有激情地高呼口号的洗脑大会，没有传说中的死缠烂打。
英子说今天带着他挨家挨户窜门，在这个行业里叫走转，新人来的前一周都是这样，通过听所谓成功人士的现身说法，鼓动他们参加传销组织。
成功率有多少？王子民问。
几乎百分之百。
真厉害，王子民说今天看他们能不能鼓动我参加，如果被鼓动成功了，我也不用回去当医生了。
给王子民上课的即有从前的农民，也有当年的老板、律师，还有现在刚回国的海龟……
干啥的都有？王子民感慨。
英子说还有一个道士呢。
道士？王子民想见识一下。
英子说约见道士不在雷主任为你安排的日程里，我现在看能否联系上，他是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她打了几个电话，颇费周折，终于安排上了——恰巧道士原约见的一个人忽然有急事取消了，这个空档正好给了王子民。
道士是个精瘦的老头，在当今这个物质生活并不匮乏的年代很难见到这样瘦骨嶙峋的人了。他着黑色布衣和布鞋，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王子民问他怎么不隐居山林，他说在那里有钱花不出去……他说话极慢，慢的让王子民受不了。
王子民忽然想起雄起丸，他很像包装盒上防伪标志里那个留着落腮胡子的瘦老头。短短的半小时，王子民断定他不是个好东西，他一直色迷迷地看英子。
王子民是一个身上有厚厚铠甲的人，任凭那些成功人士说的怎样天花乱坠，他都油盐不进，还不停地跟人家争吵，质问你叫我听话照着做，等于我可以不要脑子，你叫我杀人，我也得杀人？其实根本没有心思听他们上课，他一直掂记着小桐啥时到，想像着怎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下午王子民专程去火车站，到了晚上，接到小桐赶最后一班小中巴返回了w市。他看着小桐漂亮的脸蛋儿，还有她高高的胸部，修长的双腿……快走不成路了，他直嫌时间过的太慢，恨不得飞回宾馆。
小桐没有一点路途疲惫的样子。她运气很好，在z市火车站正好有人退软卧车票，让她抢到了。
在w市一个广场路灯下，有一堆人围观在一起不知看什么，小桐要去看个究竟，王子民拉着她不让去，主要是想叫她快点跟他去宾馆，但他拉不住她。不得不与她一起挤进了人堆。
一个穿戴整齐的年轻人擦皮鞋很特别，旁边一个的同样穿戴整齐的女孩儿给他拉小提琴伴奏——他随着时而舒缓、时而激烈的音乐节律擦……
小桐也凑过去让他擦，还对那个小提琴手说，你拉的这么好，该去哪个演出公司……
音乐嘎登停下来，那女孩儿白了一眼小桐，叫了三声姨后说，俺擦皮鞋都够丢人的了，还去当戏子？岂不更丢人？
小桐为此笑了一路，心情好的来这里好像不是救他丈夫的。王子民心想太好了，这样的心情有助于今晚做那事。
到了宾馆，她的笑声嘎登了——神色严肃起来，坚持另开一个房间，王子民根本就阻挡不住。她还说你不要乘人之危。他送她进房间走到门口，她厉声道请止步，独自进屋咣当一声把他关在了门外，还在里面说你要敲门纠缠我，我就报警！
他楞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来，下楼坐在沙发上，给小桐打电话，手机关闭；到宾馆总台打内部电话，听到的是嘟嘟的声音，问服务员电话是否有故障？回答说没有故障，一定是客人怕打扰，拔掉了电话线。
他要骂娘、要摔东西……
他又回到沙发上，但如坐针毡，起身去房间，上了二楼挨着一个个门找，忽然间发现，刚才小桐进的房间是208，他的房间是209。他哆哆嗦嗦拿钥匙打开门，依在床头坐了一会，感到与小桐虽一墙之隔，犹如相距千万里……
不过没多久，他又觉得小桐就近在咫尺，因为这家宾馆没有上星级，布局和装修都不上档次，隔音效果极差——他竟然听到了小桐洗澡的哗哗流水声……这就更加重了他的痛苦。
他恨不得破门而入，又觉得心里特别憋屈，有一种要发泄的冲动，甚至想找人打架。
他起身在屋里踱步，踱着出了房间，在小桐的门口徘徊了几下，又下了楼，走出了宾馆，走着走着，隐约觉得有人跟着他，也没有在意。
忽然有人扳他的肩膀，回过身，听到一个人说就是他！接着有五六个年轻人围着他打起来……
他挨了一阵乱拳，先是一怔，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马上进行自卫反击。
早年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