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在了一个极为狭隘的空间。如果把这个投资人群扩大，没有了投资资质方面的限制，投资的方向也不是急需用钱处于发展前期的企业，而是城市中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的相对成熟的餐饮服务娱乐项目……”
听到这儿，乔屹烟也不抽了，意味深长地接话：“唔，什么娱乐项目？”
听乔屹又在开黄.腔，雍容睨了他一眼，乔屹讪讪地抬手吸了口烟。
雍容把烟摁灭，“抽完了就回去。”
乔屹忙道：“别，我这儿刚听一半，你又要吊着我胃口。我听懂了，你的意思就是咱也不找有钱人投一听就唬人的高精尖产业了，要号召老百姓投资吃吃喝喝玩玩的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乔屹一说完，垂眸片刻，说道：“投资这些是有钱可赚，可这格局……是不是小了点？再者，公众大规模集资，监管那关可是不过去的。”
雍容听了，不以为然地一笑：“投钱开个小店和孵化新兴产业上市乃至投资科研火箭上天，都是投资，区别只是资金投向的不同，能力有大小，格局无高低。至于监管，我没想过要集资。”
当初雍容、杨锐、徐骁尧几人一头扎进投资圈，目标就无比的明确，他们不仅要赚钱有钱，更要有地位，要进入主流社会，要光鲜，要受到尊重。
如今什么都有了，人反倒通透了，觉得很多东西无所谓了。
“不集资？”乔屹抬眼道，“不集资，钱谁投？难不成真要把自己搭进去，投成股东？”
“我一分钱都不会投。”
听到这话，乔屹一脸诧异：“你都把我说蒙了。你不投钱，又不集资，钱哪儿来？”
“或许可以换一个说法，不叫股权投资，叫资源整合。既然投资的是身边已经相对成熟的行业，就可以利用这些行业的会员制做文章。“记得读书时的学生卡么？在校园内吃饭洗澡买东西都可以用它。如果把范围从学校扩大到一个城市、一个省份，乃至全国……让这张卡的范围覆盖到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有一个密码就可以走天下了。”
“这跟银.行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一些第三方支付甚至比银.行卡还要方便，他们已经把你要做的‘方便’做到了。”
“还是有区别的。”或许是站累了，雍容轻靠在沙发扶手上，“我刚才只是提到一个可以替代银.行卡以及第三方支付方式的功能。回归本质，做的还是股权投资。只不过以会员卡存钱的方式募集资金，存到里面的钱是有投资收益的，而这个收益会远高于银行甚至信托的利率。就相当于买了个高回报的理财，而这个理财随时可以用于消费，哪怕是存十万百万一次花完，一年后照样按十万的本金给利息。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绝大多数人还是会慢慢消费。”
乔屹手搭在沙发沿儿上，手指轻扣着，若有所思道：“说白了，就相当于投资，投的是这张卡覆盖的所有行业。而作为股东，会有一种难言的归属感，同样是吃饭，自然是更愿意去自己投资的饭店吃，这样无形之中就会形成垄断。如果覆盖范围足够广，那这张卡的股权回报率基本可以比照国民经济的发展速度了。”
说到这儿，乔屹“嘶”了一声，“雍容，你这不是要开公司做股权投资，你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套’一个实业帝国啊……”
“这也这是一个设想。”
乔屹摇头：“第三方支付软件还只是依托银行发展，你这个想法要是真的实现了，就相当于架空银行架空一个国家的经济了。”
乔屹思考着事情，直到手中的烟快燃尽，烧疼了手，乔屹才反应过来。
雍容直起身子：“走吧，先回去，离席时间太长了。”
乔屹点了一下头，“嗯。”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调侃，“也不知道贾君乾和你带来的那小姑娘聊得怎么样了。还真是巧了，没想到小乾子的心上人居然跟你也认……”
乔屹蓦地顿住，突然就停下不说了。
“我好像意识到一件不得了的事。雍容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带女孩子出来？还处处照顾着，你不是也对人家女孩子有意思吧？”
乔屹见雍容没接话，内心一句“窝草……”
“不是真的吧？”
下一秒乔屹就又回到之前的戏谑中，“要真是的话，哥们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了，只能支个桌子，撸着串喝着啤酒，一边看你们表演一边为你俩打气，高喊‘打起来、打起来’了。”
雍容：“…………”
雍容：“想得多。”
乔屹调侃道：“我这是尊重事实。”
雍容摇头一笑，问道：“你知道张致业张老么？”
乔屹接话：“混咱们这圈儿的，除了刚入行的，有几个不知道张致业的，你还巴巴地拿来问我。”
雍容起身，站在窗前，目光看向窗外，说道：“我刚入这一行的时候，受过张老的指点。”
乔屹一脸震惊：“窝草……你以前怎么没说过？”
雍容不疾不徐地说着：“那女孩子是张老的孙女，我在他桌案上见过那女孩子的照片，张老还指给我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