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亿行是怎么说的？
乔栖记得清清楚楚，他先是偏头冲苏雯勾了勾嘴角，又对着那个学长说：“怎么，你羡慕？”
接着便是满室大笑，有调侃曲亿行和苏雯的，也有嘲笑那个学长的。乔栖也跟着众人笑，心里却是难言的苦涩。
可怎么，如今到她这里，就变成了这般划清界限的话？
虽然胸口酸涩，但乔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确实无法和苏雯那种，无论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的女生比。
这样的她，要如何才能得到曲亿行？
※
打发走八卦的冯轶伦，曲亿行躺到床上，戴着耳机打游戏。
游戏里，队友正不停地指挥他跳伞，曲亿行操作着，眼睛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指尖上瞟。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乔栖发丝柔顺的触感。
和她脸颊一般滑腻。
她很好摸。
曲亿行无端地想。
一个愣神，便落地成盒了。
曲亿行在队友的谩骂声中无奈地放下手机，却发现下身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今天勃起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不是那种日常生理性的勃起，而是带着性冲动的，赤裸裸的欲望。
还都是因为乔栖。
是自己憋太久了？
他和苏雯是在开学前分的手，到现在，算起来已经有大半个月了。期间他没找过别人，也没有自己纾解的兴致。
这学期开学前，苏雯从外地回到a市，和右手度过了一个寒假的曲亿行，刚在机场接到人便把苏雯拐进酒店。
可当苏雯去洗澡时，曲亿行看到她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语气暧昧的消息。
铁证如山，苏雯不得不承认自己寒假回家时，和高中男同学勾搭在一起了。
“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我只是那段时间太寂寞了，现在我就跟他断了，原谅我，好不好，亿行。”
那天，苏雯哭得很狼狈，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
曲亿行始终一言不发，他只觉得恶心。
曲亿行从来都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也因此从不主动招惹别人。
可架不住总有女人往他身上凑，互相看对眼了，成年男女，你情我愿，顺水推舟到床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而，乔栖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曲亿行从来都知道。
今天在食堂门口，冯轶伦那番话提醒了他，即便被苏雯这么一闹，让他对之前那种关系有些腻烦了，他也不该去撩拨乔栖。
她怯生生的神态，在他面前永远低垂着的脑袋，紧攥裤缝的手指，微微颤抖的睫毛，通红的脸颊，磕磕绊绊的回答……乔栖的一切都昭示着，她是一个性经验为零的处女。
是曲亿行从来没有接触过，也不敢、不愿招惹的类型。
他今天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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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别害羞。对，就是这样，自信一点，你真的很好看。”
明明眼眶还红着，张若橙就在那里对着身穿黑色文胸的乔栖指点江山。
乔栖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茫然地看向被张若橙扔在床边的那件，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肉色内衣，不明白事情怎么忽然转变成这个样子。
今天下课后，张若橙兴高采烈地对乔栖说，舒朗要请她吃饭，让乔栖先回去。
乔栖从食堂买了饭，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随手打开一部电影边放边吃，电影还没结束，却看到张若橙哭着进了门。
“舒朗这个王八蛋！”
不待乔栖发问，她便委屈地扑进乔栖怀里，带着鼻音说：“乔乔，他交女朋友了。”
乔栖惊诧万分，她一直以为张若橙和舒朗在一起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却没想到两人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
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好友，乔栖只得搂着张若橙轻抚她的后背，直到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舒朗说……说……”张若橙好容易忍住不哭，可说起话来还是有些抽噎。
在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乔栖才了解到，原来张若橙和舒朗上学期曾经交往过。
时长不足一天。
平日里，张若橙是个口头上非常放得开的女生，什么都敢讲，荤段子比男生知道得还要多。
舒朗想当然地以为她在性事上的接受度也很高，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天，舒朗便带着张若橙去酒店开房了。
张若橙心里是怕的，可还是鼓起勇气跟着舒朗去了，她强作镇定地看着舒朗脱掉裤子欺身上来，临到最后关头才不得不哭着推开了他。
那晚，舒朗没有再碰她，第二天退房的时候，他对张若橙说，他们不是一类人，还是分开吧。
张若橙心有不甘，嘴硬说交往第一天就上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