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高兴？”张翠花很配合，尽量骚气的道，“像头老虎。”
“能不高兴？三万块，白赚三万块。别说了，快，给老子叫，老子喜欢你的骚叫。”孙德茂手捏着两个大团子。
才进去，刚做冲刺运动没一分钟，张翠花刚有感觉，孙德茂哀嚎一声，突然软了下来。
“咋了？”张翠花眼神全是幽怨，“不上不下的，你行不行？”
“不行？”孙德茂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不行，尤其是那个把自己当条狗的尹乾德，总是笑着骂自己不行，我孙德茂那地方不行？听张翠花说不行的语气咋跟尹乾德一样！给尹乾德当狗，自己的老婆得给尹乾德玩，男人做到这份儿上真操蛋。
“你行，行能软下来？”张翠花不依不饶，然后转身贴在孙德茂的身上，“你行，来干我！”
孙德茂怒吼一声，那东西真又大了。
“这就对了。”张翠花喜笑颜开。
和刚才一样，才进去，没一分钟，孙德茂哀嚎一声，又软了。
“你真他妈的不男人。”张翠花骂了一句，把内裤提上，穿上衣服，摆动着腰肢，去了院子。
孙德茂心里有苦说不出，骚娘们不问我哪里出了问题，就会说风凉话。以前哪一次不是老子让你死去活来的，今天老子出了问题，你个不要脸的就说我不男人。我不男人谁是男人？尹乾德那个狗玩意儿？
越想越生气，孙德茂窜出院子，把张翠花按到地上，准备强上。跟上两次一样，才运动了几下，再次哀嚎一声，软了下去。
“你到底咋了？”张翠花三次不上不下，心痒痒的，难受。
“蛋疼。”孙德茂说了实话，“老子进去就蛋疼。”
“放你妈了个屁。”张翠花骂开了，“你蛋疼，你进我那里你蛋疼……”接着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泼妇怒骂。
不骂还好，越骂，孙德茂的火气越大，揪着张翠花的头发，猛扇耳光，张翠花不是省油的灯，大呼小叫，又抓又挠，急了还用嘴咬。两口子打得不可开交。
等村里人听到动静，过来拉架，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个人分开，问他俩为啥打架，没一个人说。
这时候尹乾德笑着又问了张翠花一遍：“翠花，你有啥就说啥，谁对谁错，我给评评理。”他的安静微微的眯着，眼神含义不明。
张翠花最怕尹乾德含义不明的眼神，想当初，她就是在尹乾德的眼神逼迫下从了他的。她不再哭闹，反正被村里人看了笑话，不怕丢那个人，指着孙德茂说：“我跟他做那个的时候，他说蛋疼。三次都让我不上不下的，我说了他两句，他就打我。”
哄！
“蛋疼？”围观的人大声笑起来，这两口子打架的原因倒是奇葩，“闲的蛋疼吧？”
王小峰站在人群里，随声的笑着，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尹乾德哈哈的笑着，笑的极为放肆，踢了孙德茂一脚，“德茂，你出息！”关键时候掉链子，是不是男人？“你行不行？”
孙德茂最烦尹乾德说他不行，他猛地抬起头，把烟卷丢在地上，眼睛喷着怒火，低沉着嗓音道：“怎么不行？”
尹乾德想不到孙德茂敢用这种蛮横的语气说话，他的笑陡然消失，“你跟谁说话呢这是？”
孙德茂即刻萎了下去，喃喃的道：“没，没……”
尹乾德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想拍拍孙德茂的肩膀，孙德茂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尹乾德有些恼怒，“缩肩干啥？”
孙德茂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缩肩膀，他平时没这个习惯。
“去我那儿，咱兄弟俩单独聊。”尹乾德转身走，孙德茂低着头跟着，“大家都散了吧。”
王能半天没搞定的事，被尹乾德三五句话摆平，王能心里不爽，村长干得没劲，他想转身走，被王小峰给叫住了。
尹乾德和孙德茂经过王小峰的身边。
“热闹看的可好？”尹乾德笑着问，笑里藏刀。
“嗯，还行。”王小峰憨憨的笑着回道。
孙德茂的脸色超级难看，想对王小峰破口大骂，但说不清楚为什么，王小峰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往后缩了缩脑袋，感觉脊梁骨冰凉。
看热闹的人早知道尹乾德故意给王小峰使绊子，现在两个人顶对起来，兴趣颇浓的看着两个人。
“做人别太嚣张。”尹乾德说，“望龙村就巴掌大的地儿，低头不见抬头见，谁都有个不如意的时候，就像你盖别墅，闹得全村都知道，你别墅到时候盖不起来，丢人不丢大了？”
王小峰仍旧憨憨的笑着，回道：“别墅盖的不起来，你说了真不算。“
“哦？盖，当然能盖，但在望龙岭脚下是盖不成喽。”尹乾德扭头问孙德茂，“德茂，说小峰的别墅能盖的成？”
王小峰冲着孙德茂做一个虚拍肩膀的动作，憨憨的笑着道：“蛋不是闲的疼？”
孙德茂脑子转得快，想起来在孙老汉家，王小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当时他裤裆的那玩意儿突然痒了，他伸进裤裆掏了掏，回家再跟张翠花做那事，不等动几下，蛋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