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康宁慢慢地瞪大了眼睛：“你说真的？”
萧昀章哼了一声。
“他他他他他还是个未成年吧？”沈康宁掰着指头算了算：“卫瑧现在是高三，满十八了吗？”
萧昀章耐心道：“满了，他上学晚一年。”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章哥你年纪有点大，人家卫瑧那么小，你竟然都下得了手？”沈康宁拍了拍他：“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态成这样，你不是说把卫瑧当做弟弟的吗？我还以为你当初说什么相伴一生是开玩笑的，竟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都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还哪有松手的道理。”
沈康宁震惊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一脸沉重的拍了拍萧昀章的肩膀，心中为卫瑧点了无数的蜡烛。
当初他和萧昀章在国外认识时，也以为萧昀章是个温和又疏离的好同学，所以乐颠颠地就提着行李和他做了室友，谁知道好景不长，两人熟起来之后，萧昀章就暴露了他变态的本质，不但要求多，控制欲也极强，为人还十分霸道，有好长一段时间里沈康宁都是绕着他走的。直到他后来被外面的风流债找上门来，萧昀章出手替他摆平了那朵烂桃花，沈康宁才对萧昀章服气，一边对他敬而远之，一边又马不停蹄地给他做小弟，回国之后，也屁颠屁颠地追在他的后面联手创办了如今的云真。
刚开始知道卫瑧时，还知道两人住在一起，他就在心中给卫瑧准备了蜡烛，就等着萧昀章装不下去的那一天，好给卫瑧的那一只蜡烛点上火。后来他看着萧昀章装着，而卫瑧的眼中满是濡慕之情，拆穿他的话怎么说也说不出来，只好蹲在坑底看着卫瑧一脚跌入这个深渊之中。
谁知道两人竟然好上了？！
沈康宁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有无数匹神兽花式奔腾而过，又花式奔腾回来，将自己的世界观踩踏的连渣滓都不剩。
怎么说呢，能让萧昀章看上眼的，果然也不是普通人呢。
沈康宁回想了一下自己对卫瑧的印象，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心中的蜡烛吹灭了。
“卫瑧年纪毕竟还小，你还是多担待着点吧，章哥。”沈康宁一脸深沉道：“千万不要太心急，以我的经验告诉你，心急吃不了好豆腐。”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精虫上脑吗？”
“和谐的垫上生活才是生活和谐的重要性。”沈康宁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像你们这种单身佬，怎么可能懂得这个真理。算了和你说也没有用，反正你是个性冷淡。”
萧昀章呵呵笑了一声，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放到了他的手上：“那这些也交给你了。”
“啊？”沈康宁一呆，连忙反抗道：“那你做什么？”
“我去程氏，和他们商谈下一个项目的运作。”
沈康宁：……借口！
***
萧家，萧父愤愤地冲着电话怒吼：“程氏怎么会帮助萧昀章？！”
“听说是因为程舒昂。”电话中的人答道：“程舒昂得了卫瑧的帮助，所以程家把这份恩情报到了云真上面，如今程氏插了一脚，张氏似乎也有动向了，萧总，我们继续出手吗？”
“接着运作，一定要把云真扳倒，去和程氏的人谈一谈，我们愿意低价将城东的那块地皮让给他们，让他们收手不要再插手我们和云真的事。”萧父吩咐道：“还有，给我去查一查卫瑧帮了程舒昂什么忙，竟然值得程氏和我们作对。”
电话那头答应了下来，挂断了通话。
萧父静坐了许久，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走到书架的面前，抽掉上面的几本书，后面是一道暗格，他又翻开另外一本书，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将那道暗格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家全家福，上面的萧父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旁边站着的是张婉云，而萧昀章尚在襁褓之中，被张婉云抱在怀里。照片之中的张婉云一脸甜蜜的冲着镜头笑着，和她并肩站着的萧父脸上却已经有了冷漠。
那个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他对张婉云的感情也有了变化，连照相片时都在犹豫不决。
萧父的手抚上照片，他轻柔地摩挲着照片光滑的材质，然后手掌铺开挡住了张婉云，只留下自己露在外面，“如果你早点把那个东西交给我该多好，现在我也不会对萧昀章出手。那是你欠我的，我向你暗示了那么多遍，你都不愿意把东西给我，死了还要和我牵扯不清……我多讨厌你啊，等东西拿到手了，我就让我们的儿子下去陪你。”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立刻变得狠厉起来。
萧父用力地将照片扔回到了暗格里，他匆匆忙忙抓起钥匙将暗格锁了回去，然后把那些书放回原位，又把钥匙放回到了拿出来的那本书里面。
做完这一切，萧父仿佛运动了很长时间一样急促地深呼吸着，他慢吞吞地往回走，回到桌前坐了下来，然后拿起电话，又拨了出去：“喂……”
***
卫瑧在让张圆指导他怎么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