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良少年。
于是我给这位不良少年又点了腰子和韭菜，搞得他一脸不乐意，“谁要吃那种东西，难道～。”
我一脚踢了过去，谁让他总是不注意场合，然而这人并不介意。
“你平时也不吃辣，怎么今天加辣椒了。”
“想偶尔尝尝。”
“难受了？”
“也不算，就是有点怪怪的，可能突然发现人都变了。”
“你要难受就哭呗，一个女人把自己活得这么累做什么？女人不就是应该吃自己喜欢吃的，穿着漂亮衣服么，”卓子扬给我添了一杯啤酒，“来，今天我有酒，甲方辩友，请开始你的陈述。”
“甲方辩友不想说话并向你扔了一个粑粑。”
“乙方辩友成功躲过并向你献了一束花。”卓子扬这样说着，还真单手拿了朵花出来，小小的，黄色，也不知道哪里顺的。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呀，乙方辩友。”
“甲方辩友，请不要转移话题。”
我几乎失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索性便是一下子喝完酒，将花塞他耳根，倒也如花似玉，人面桃花，“乙方辩友你真要听啊？不是还说要给你儿子觅食的。”
“把你带回去就可以，那些过去都快在你心里成蛀牙了，能不听么？”他将剩下那点酒喝完，吃着串，感慨味道不错，“来，甲方辩友，请不要忽略提出的问题。”
“你想听从哪里开始的？”
“他怎么对不起你的。”卓子扬静静地看我，“我去帮你揍他。”
“秦风都揍过了。”我失笑，却不愿意细讲，“我跟小季分手其实挺简单的，大概是我还想着怎么谈恋爱而他想着怎么搞艺术。”
“那我真得去揍他，现在还敢缠着你。”
也亏这家伙说得出口。
“难免吃牛丸烫着嘴，对了，你要尝尝么。”
“你就是喜欢给人找理由。”
我给卓子扬要了两串鸡翅，换了话题，“这家鸡翅的肉最嫩，尝尝。”
“你不吃？半天没看动一口。”
“我不喜欢烤肉这些。”我低着头，抬眼，却见这人定定地看我，眼睛亮亮的，“怎么了？”
“你还是第一次告诉我不喜欢什么，我有点高兴。”
“这就高兴了？”
“~”
卓子扬吃得也不多，剩下的肉便都打包，拿去喂流浪狗。
“狗应该不吃这些吧？”
然而当看到那些狗狗冲上来就摇着尾巴，吃得欢快时候，卓子扬收了刚刚的话，“还真吃。”
“你太没了善心了，卓先生。”一看就是不怎么喂流浪猫狗的。
“所以我只适合做做慈善。”他昂着十万块的下巴，“话说回来，我以前学宠物饲养时候，都是各种注意事项。”
“其实，狗跟人一样，到一定时候只要能生存，什么都会做，不过有一点不同。”
“什么？”他来了兴趣。
“狗不吃狗肉吧，越聪明的狗越不会吃，笨的狗可能吃下去瞬间再吐出来，大宝是比较笨的那种。”
“或许只是没有达到身体本能。”卓子扬并不赞同，“阿唐，你或许要举例说人吃人的事儿了。”
“最近在读鲁迅先生的作品，有提到人血馒头，最近接的一个孩子，是之前被拐卖取了一颗肾，心理阴影很大，我总有些感慨现在一些人着实没有人性。”
“你应该感谢自己这么傻还健健康康长大。”
“我哪里傻了？”
卓子扬便是高深莫测地瞥了一眼，唇角笑着，任我威逼利诱也不说话。
“卓子扬，其实不傻吧。”我走他前面，随意地摘着一些花瓣到口中，“我只是，不喜欢管那些事情，很小时候我就想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读研时候就想好好研究发论文，工作了就想着做一个专业水平很强的心理医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说我傻。”
“我刚刚貌似也成为那很多人里的一个。”这倒是实话，“有时候想想，其实是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简单，林唐，在这个国家，能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好并且取得成就的人，少之又少。”
“可是……”
“你先听我说，做好一件事是简单的，做成一件事却是很难的，需要人、社会、金钱、机遇许多许多环境的制约，我记得你以前说化学反应就是这样子的。”
倒是没想到这人还记得我的话，便点了点头。
“林唐，做好事情的人是没有终点的，很容易因为没有正反馈而疲惫，而做成事情的人总是可以到一个刚好可以看回头路，又可以找到向上路的位置休息，你要想清楚，要怎么登上那个山峰。”
这个男人眼神坚定，在看着自己的山顶。
怎么登上山峰？我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他，“为什么，我一定要封顶呢？”
他挑眉，眼里有光，笑道，“你不想登顶？”
“我为什么要登顶呢？我有一生的时间去慢慢走，慢慢看风景，慢慢一起走过的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