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我今天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有些糟糕。
我将目光收回，轻轻地晃动水杯，手指轻扣着桌面，这是我思考时的一个常用习惯。
“嗨，一个人？”一个长相偏阴柔的漂亮男孩坐到了我的对面，他的脸有些眼熟，似乎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
大约是见我不答话，只是眼神冷淡地扫视过他，他微微有些局促起来，胀红了脸颊，半晌才道，“喂，那个，我……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说起来也是蛮有趣，这男孩看上去便是一副阅尽人事的风月模样，此时做出一副纯情的姿态，倒也楚楚可怜。只可惜我对这一类的柔弱少年向来是没太大兴趣，更何况我有高度洁癖，别人用烂的东西我嫌脏。
没有再将多余视线浪费在他的身上，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脸去，半闭着眼整理这两天发生的事。却冷不防觉得脚边多了个东西。男孩半伏在我的脚边，一直从我的皮鞋鞋面往上舔，眼神里带着讨好的意味。我无所谓地任他舔舐我的鞋面，直到他的手顺着我的裤管往上滑时，才抬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滚。”我沉声道。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再没有人敢上前搭讪，我也不甚在意。
“哈哈，原来是乔大小姐，程某实在是有失远迎，还请多多包涵，只是不知大小姐今日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扰得我不甚其烦。不耐地转过头去，却意外地又见到了那个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乔小姐的恶趣味，沈敬的身上今日还是一身整洁白大褂，很有点制服诱惑的味道。他的双手被两个保镖牢牢地钳制着，被迫站立在那个姓乔的小胖妞的身侧。
“程老板，你之前的提议我答应了。”小胖妞恨恨道，“反正无论我是对他好宠他，还是折磨他，他都是这样副不为所动的死样子，不识好歹的贱东西。我乔真是什么人，难道还非他不可了。”
说道这里，小胖妞似乎想要动手扇沈敬，无奈个子太矮，跳了两下也没能够到，所以只好收回手，改为狠狠地踹了沈敬一脚。
沈敬听了这话，愣神了片刻，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红着眼怒视着乔真，奋力挣扎起来。那模样倒是把那乔小姐着实吓了一大跳。她跳开两步，整了整衣裳，才继续说道，“沈敬除了脾气硬了点，可是个好货色，换君君足够了吧。”她说着看向程老板怀中。
程老板的怀中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模样漂亮精致，而且似乎颇眼熟，在街头的广告屏幕上见到过几次。此时他衣裳不整的坐在程老板的身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他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程老板的脖子，随着程老板下身时不时地耸动，放荡地呻吟着。
“我只是说想买下沈敬，可没说要用君君换，”程老板颇有些不满，他将手伸进君君的衣服里，狠狠捏了一把，直捏得那男孩连声告饶，“君君原本可是当红一线，是要被送到a区去的人，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手。沈敬就算长得再好也不值这个价，而且他都二十好几了，用沈敬换君君，乔小姐是把我当做冤大头吗？”
“沈敬可是处男，君君就算再好，也不知被多少男人女人玩过了。”小胖妞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不禁挑挑眉，有趣。
“当真？”程老板的语气充满了戏谑。
“当然是真的，从七年前来到这个世界，沈敬就一直是我的专属医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过活。我小时候粘他粘得紧，他的一举一动我会不清楚？而且据他的同事说，他在原来的世界就是个性冷淡，别说和谁交往，都没见过他和谁亲近过。而且，”说到这里，小胖妞狠狠地拍了一下眼前的沙发，“老头子发话说，随便我怎么玩，但不满十五岁之前不准玩真的。”
“就算是处男也不值这个价，何况男人又不是女人，有一层处女膜证明。”程老板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小胖妞几乎要跳了起来。
再之后，断断续续地我没耐心听，等我再次将注意力转过来时，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协议。
“我总该验验货吧。”程老板笑道，“下面那场表演就交给沈医生了，心高气傲的人凌辱起来也是挺能满足人的另类欲望的。不过在表演之前，先来一场彩排吧。”
程老板说着指指自己的下身，“帮我舔出来就算合格了。”
沈敬此时正被两个保镖架在程老板的面前，听到这话，其中一名保镖就伸腿朝着沈敬的膝盖踢去，沈敬被踢得一踉跄，膝盖狠狠地撞在地上。这一撞让他的头猛地低了下去，他的目光不由得穿过了身后的人群，和我对上。我朝他举举杯，笑了笑，却见他开始疯狂挣扎起来，然后很快又被身后的保镖压制了下去。于是他们开始了一场有趣的游戏，沈敬被一次又一次地踹着膝盖跪了下去，然后又很快站了起来。其实这是毫无必要的，如果想要压制住沈敬，那两个保镖绰绰有余。这样的任由他去闹，大约只是为了戏弄他。
太弱了，真丢人现眼，我冷笑着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
不过我玩过的东西，就算不要了，给别人玩也不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