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
23.
第二天醒来，我看见卓大壮正拿着枪，抵着我的胸口。
他说，说你爱我，不然，杀了你哟。
我说，不说，说了跟我被逼无奈，说谎话似的。
他收回了枪，他说，这回你说吧。
我说，嗯，我爱你。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怕再刺激他，他再晕倒。
他没晕倒，又抽出了一把刀，我也不知道他的睡衣里，是怎么藏得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他用刀抵在我的胸口，他说，我讨厌你。
我说，嗯，你讨厌。
他说，我想杀你。
我说，嗯，杀。
他说，我不想杀你了。
我说，那挺好。
他说，但是我想插｀你几刀。
我说，插吧。
他举起了刀，我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说，你混蛋，说好的让我插刀呢。
我说，如果你真想插，我挡不住你。
我说，就像如果你真想反抗，我迷奸不了你。
我说，戏演够了么？
我说，卓大壮，你的病，在我跟前，从来都没有犯过。
他挣脱了我的手腕，顺手讲刀甩了出去，刀稳稳插进了实木的家具里，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他说，你早知道。
我说，嗯。
他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说，小黑和小白，两个人看着你，他们的手在抖。
他说，失误了。
我说，演员掉链子了，不怪你。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拆穿，非要接着演下去。
我说，因为，我想上你。
他说，就这么简单的理由？
我说，嗯，末了，我又补了一句，我说，那应该不是我们的第一次。
他说，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说，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后`穴里，像是倦鸟回到了鸟巢，像是鱼儿濒死的时候，回到的水池里。
他说，这话说得，跟作诗一样。
我说，我爱你。
他说，哦。
我说，你也爱我，不然你不会让我肏，不然你不会让我给你身上弄乳环，不然你不会一结束任务就赶回来，不然你不会原谅我，原谅我做过的错。
他说，我说过很多遍的啊。
我说，有些话，不能用耳朵听，得用心去感受。
他说，你真成鸡汤大师了。
我说，我爱你。
他说，哦。
24.
我准备跟卓大壮结婚。
卓大壮跟我说，不用新买戒指了。
他变出了一对戒指，跟我要挑选的款式一模一样，里面还刻着我们的名字。
我想求婚，他说，这次换我来。
我坐在了餐桌边，他单膝下跪。
他举起了戒指，他看着我。
他说，林大欣，你愿意娶我，跟我演一辈子的戏，骗我一辈子么？
我说，我愿意。
他说，林大欣，你愿意一辈子对我好，像总裁霸道圈养小受，那样对我好么？
我说，我愿意。
他说，林大欣，我宣布，我们的演绎和约达成了。
我说，好。
他将戒指套在了我的手指上，他跪着吻上了我的手指。
我说，你别哭。
他说，你不明白，那种be一下子变成he的感觉。
他说，我也不希望你明白。
我说，那好，我就什么都不懂。
他说，你陪我久一点。
我说，好。
他说，你这回再先走了，我就把你杀了，然后再自杀。
我说，不准自杀。
他说，不是求我不杀你么。
我说，你下不去手的。
他说，你看我下不下的去手。
我说，跟上次一样，刀插进胸口，磨破了一层皮，渗出点血，就扔了刀，抱着我哭？
他说，你记起来多少？
我说，并没有，我只是看胸口，有一个小疤痕。
他说，别忘了你帮你女朋友挡的那一刀。
我说，说了一百遍，那不是我女朋友。
我说，我为她挡刀，是不想你染上别人的血，我怕你杀了普通人，受处分。
他说，我以为是你圣母。
我说，我只对你圣母。
他说，婚礼选哪里。
我说，咱俩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个大教堂。
他说，什么？
我说，我记得你喜欢。
他说，我是说过喜欢，但是是在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大概是潜意识。
他说，哦。
我说，你告诉我，我以前还说过什么。
他说，你说得再多，你还是先走的那个。
我说，哦。
他说，我爱你。
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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