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咳完了,便问他:“到厨房为何?”
“教……教主,”他似是知道脸上有灰,便拿袖子去擦,却把自己擦成了一个灰脸,“今天是教主生辰,又是教主出关的日子,我想做碗面给教主吃。”
我锁住了他的喉咙,将他高举在半空中,冷笑道:“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我……咳咳……咳咳,”司徒宣的眼角逼出了泪,挣扎道,“是……是老教主告诉我的。”
我知晓司徒宣过往跟过我爹一段,若是我爹,他倒真有可能会胡说八道。我幼年是无人看管着过生辰的,待变大了一些,便知晓我的生辰是我娘的忌日,更是三缄其口,从来不理会这日子。
司徒宣到底是有心了,但可惜他什么都做不好,连一碗面,都险些烧了厨房。
我放下了他,他却哭得更凶了,只道自己没用云云。他哭得我心烦意乱,便只得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道:“别哭了,丑了。”
他便止了哭,眼泪还挂着,这副模样倒是耐看。
我眼前却不知为何,掠过一个场景,似乎也有这么一人,拿手指戳着我的脸颊,柔声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