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裘靠近床褟,也不知怎麽,手上的丝绢就到了那男人手上,锺裘抗议无果,只得气呼呼的守在一旁。
皇甫浪细细擦过了那芙蓉玉脸,看那红衣少年仍然因为酒气热意不甚好眠,便半掀锦被,解开少年腰带抽起,放到床铺一角,又松了领口,丝绢在那白玉颈项绕过一圈,红衣少年脸上神情放松了些许。这几个动作,让一旁的小厮锺裘目瞪口呆,他家主子被轻薄了?可那男人脸上正气认真。但、但,明明是很正经的动作和神情,可锺裘怎麽就觉的不大对劲,却又觉不出是什麽不对劲。
主子,您快醒来吧!
锺谊是醒了,半夜醒了,可还晕著,只觉得喉若火烧,渴极了。
他撑起上身,轻喃:「水。」
小厮锺裘早窝在角落椅子上睡死,听见那声轻喃的是床边假寐的皇甫浪,他轻巧的顺来桌上茶水,倒了一杯凉水,递到锺谊唇边。
锺谊喝完了整整一杯,才喘气抬眼,看见是皇甫浪为他端茶,有些怔然。
「你?」怎麽在这里?
「谊弟可是还要喝水?」皇甫浪笑了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