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大大还猜出了旧辞的心思,知道他不会录音,结束通话后还贴心地把音频发到了旧辞的邮箱。
旧辞那时候想凉大大可能真是不想混网配圈了,却从来没想过凉大大会走得那么干脆。
曾经最好的朋友,变成了在梦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他害怕去面对当晚发生的事,他害怕再重听那段犹如遗言一般的话。
旧辞觉得抑郁症这个东西还真是得的容易,他也快被它折磨得精神崩溃了。
“哭得这么惨,小辞明天还怎么见人啊?”他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他听出来了,想反驳一声,“混蛋,没大没小,要叫老师。”
记忆像是洪水,不断灌入他的大脑。
“不怪你,他们都是傻逼,我们不要搭理他们。”
“现在不难受了吧?以后少喝酒,看看你,被人调戏都不反抗呢~”
“小辞……你可别怪我趁人之危啊,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
旧辞紧紧地抱住手心里的温暖,把头深埋在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在他认为还是个小屁孩的宽阔肩膀上。
不要说喜欢我,我怕我不敢接受。
不要说喜欢我,我其实是个自私的人。
不要说喜欢我,你懂什么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