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说著说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隔天,庄夏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改变。
言书廖觉得这样也好,他本来就不会随便把这件事情放在嘴边说,没必要博取无谓的同情。
从来没有和别人分享的过往,他没想过自己会有可以亲口说出来的一天。伤痕依旧狠狠划在胸口,只是似乎没有那麽疼了。
是因为对方是庄夏吗?他也没有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
说了就是说了。
言书廖看庄夏拿起门卡,准备要出门了,他笑著说声:「路上小心。」
这是母亲还在世时,对要外出的父亲说的话,久了就变成家里道别时的习惯。
庄夏最初听到的时候明显的顿了一下,言书廖没有察觉对方一闪而逝的尴尬和些微的恼怒,於是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也成为他们的习惯。
目送他离开後,开始想今晚要不要犒赏自己,做一顿难得的好料。
身後却传来哔一声响,言书廖回头,「怎麽了?你忘记带东西?」
庄夏看了他一眼,脱下鞋子,将门关上。
「你要去吗?」
「嗯?」他还在状况外。
「我说,你要一起来吗?」
庄夏一边说著,一边在衣柜前翻找著,言书廖还有些愣,他慢慢的开口:「呃…那不是你的家族聚会吗?」
「只有两个人而已。」他拿出一件蓝绿色的滑料衬衫,往言书廖身上丢去;「穿上吧!」
「可是…」他还在犹豫。
庄夏总是这麽突然,想到什麽就说什麽,想做什麽,好像也不需要徵求当事人的同意。
「你不是没事吗?」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