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佑刚想回答,身后就被一个温热的躯体给围住了,一双手流氓地往他裤子里面伸。
“想了,都要流水了。”温子良替季嘉佑回答了,季嘉佑脸一红,忙摇头,温子良手更加过分,他盯着床上的邬景,“可惜小景享用不了,不如今天我替小景解解小朋友的思念。”
季嘉佑被温子良一双手玩得几乎无力思考,站都站不稳了,也没发现温子良语气的不对。邬景定定地看了温子良一眼,叹了口气,“小佑先出去,我跟你子良哥谈谈事。”
季嘉佑离开房间。
邬景看着还站着的温子良,笑了下,伸开了手,“小醋坛,来抱抱。”
温子良呸了邬景一声,“你才小醋坛。”
“你比我小三岁,景哥哥叫你一声醋坛过分吗?”邬景叹了口气,“可怜我受伤了,连个拥抱都没有。”
话刚落就被抱住了。
邬景满意地笑了下,他看了看温子良白皙的侧脸,扭头亲了一口,又亲了下耳朵。
温子良抖了下,“别亲我那。”
“就许你亲?”邬景说,“你在床上可是各种整治我的,小王八蛋。”
温子良哼了一声。
邬景笑,“还哼,当初要不是我心疼你哭,现在被操软的人就是你了。”
温子良扭头啃了邬景一口,“你被我操软了?”
邬景轻笑不语。
温子良稍微离开邬景,“你下次再这样故意受伤,我就在外面养一群小朋友,看你受伤受得过来,真是服了你。”
邬景把人又拉回自己的怀抱,还把对方的衣领扯开。
“不许,你是我的。”他低头咬了一口,把温子良咬得眉头一皱,他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