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莱沉默,乌列稍微提起的声音再次落了下去。
quot;参与此次事件的人都已经主动去领过惩罚了,我也去过了......quot;
◇
良久。
帝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家伙,终于开口。
quot;人呢。quot;
quot;啊?!他们......都躲起来了......quot;
quot;我是说抓来的人!quot;
quot;关在底舱,带头的那个人在二号底舱。quot;
见自己的上司起身出去,似乎暂时没有追究到底的打算,压力稍减的年轻副官才抓起挂在椅子靠背上的灰色大衣,转身追了出去......
舰长室离底舱很远,需要经过多个楼梯和转角,2号底舱的位置则处于最里面的,里面只有些备用的沙袋。
沙袋是必须的,无论任何类型的船,无论怎样坚固,无论是木质还是金属,长年累月的航行中,海水总会渗进来,顺着船体向下流淌,最后进入船底,也就是底舱和船壳之间的弧形的空隙区,为减缓海水腐蚀,那里填满沙袋和石块。
除此之外,预防万一的漏水事故,备用沙袋通常被存放在离船底很近的底舱中。
接过副官递过来的大衣,帝莱随手披上,随即颔首示意乌列打开2号底舱的门。
门开之后,乌列提着手提灯先进去,借着昏暗的光亮,帝莱略弯腰下进底舱,浑浊不堪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道。
那人倒在堆砌的沙袋上,面朝下,看不清样子,裸露在外的精悍上身除了捆绑的绳索,便是明显的新伤。
见上司飘来的询问目光。
乌列拼命摇头。
quot;不是我们做的!真的不是!我们抓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