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男人全咬牙忍了过去,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事毕,他迈着酸软的手脚摸索着夺门而出,直到拦住辆出粗车坐上之后,心脏还是在“砰砰”跳个不停,到了家后,手还是在颤抖。
毕竟他从来没有下过那么狠的手去打一个人,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路上他甚至在想男人是不是被他失手打死了,下半生毁在这种事情上,可真是不值当。
这种恐惧的想法直至第二天才在男人的到来后消退。
那时软秋有了客人,身体本就不适,还被各种刁难,简直苦不堪言,摸了摸酸痛的腰,想想疼痛的屁股,心中委屈漫延成河,对男人刚生成的几点愧疚,又退散了。
不过他也没有按多久,包厢里的门被打开了。
男人的声音传入耳畔,“老板,我改变主意了。”
只听老板谄媚赔笑:“好好,您说。”
“阮师傅的技术不错,我很中意他,”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却也难掩其中危险,“既然这位客人不是很满意,那就换一位好了——让阮师傅跟我走。”
话还没说完,老板干脆利落唤来了另一位按摩师,并亲手把阮秋推了过去,“阮秋啊,这位弄不巧以后就是你的老板了,好好表现。”
阮秋懵懵懂懂撞入男人怀中,感受到那熟悉的硬邦邦的胸膛。
紧接着就被他牵走了。
走出店门外,老板跟出来,对着已经坐进车内的阮秋嘱咐:“哎忘了给你说,这次是上门服务,好好表现啊!”
软脾气的阮秋对老板自然不敢有异议。
车内,宋顷踩上油门疯一般的冲了出去,耳尖飘上了可疑的绯红。
他看着乖乖巧巧坐着的阮秋,深吸了口气:“软软宝贝。”
阮秋冷颜不语。
“那天的话我还没说完。”宋顷摸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