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其是当董匡对琴清讲到,那日里他跟纪嫣然也如眼下这般策马穿过闹市
,而在整个过程中男人其实一直在女人斗篷掩盖下的赤裸身体上上下其手的时候。
清晰的语言,共鸣的场景,几乎让琴清就好像是回到了当时二人的身边一样。
女人,情动了。
作为床第之术冠绝天下的男人,董匡当然立即捕捉到了这一点。
自从客栈出来,当女人知道了那块玉石的负面效果后,琴清就将这块玉石收
在了行囊之中。
而此时,女人就像是身上的情欲枷锁尽除一样,不光是在言语间已经变得颇
为大胆,甚至是连身体就已经又了敏感的反应。
董匡坐在琴清的身后,清晰的感受着女人的体温跟昨夜之前的差距。
他本就是同样容易被情欲刺激的男人,面对女人玲珑的身体,即使是隔着衣
服的接触也能让他的下体肿胀起来。
而在同时,男人当然也会意识到,女人并没有抗拒自己那条比驴还要大的下
体正抵在女人的身后的触碰,几乎达到了女人腰部嵴背的位置。
「诶,你干什么?」
琴清的问题多此一问,她当然知道男人将她肩膀上的披风从身后调整到前面
是要做什么。
跟那日纪嫣然发生的情况一样,男人很快就要将手探入自己的衣襟,在自己
的身体上大快朵颐起来。
只是女人毕竟不是纪嫣然,当时的女人已经彻底向「董匡」
臣服,而今日的琴清,却依然还在情欲的边缘苦苦挣扎。
女人用着自己几乎是最后的力气紧紧抓紧了自己的衣襟,然而琴清的力气在
男人面前,当然是微不足道。
几乎是用着一种把衣服撕开的力道,男人粗鲁的将女人的衣襟连同双手一样
拉开到了两边。
这种款式的衣服对女人双胸的保护本就不好,男人只需要很容易的用力,就
让琴清的shuāng_rǔ几乎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蹦出来了一样。
琴清的脑子里,发出了一阵嗡的声音。
虽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儿,但女人此时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女人用尽最后能活动的手指,死命的勾着披风的下沿,让人不至于看到此时
自己衣内的春光。
然而很快,琴清却又发现,男人的行为有些怪异。
因为他只是分开了自己的衣襟,然后就用他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双手,然后
从头至尾,都没有在她的身上越矩半步。
「夫人,我的事情,就只会做到这一步。从现在开始,一切由你掌握。」
说完,男人竟然真的就松开了琴清的双手,一只手缩回披风外面接过了女人
手中的马缰绳,而另外一只手也只是自然的搭在了琴清的腰间。
这个混蛋,竟然就好像是一个正人君子正襟危坐。
然而此时的琴清虽然心中对男人充满了怨念,却窘得满脸通红。
倘若这里就算有一口枯井,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立即躲进去。
明明正在闹市之中穿过,自己竟然跟一个男人在做着如此荒唐的事情。
琴清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是因为动情,还是因为yín_jiàn。
只是有一点,就算双手得到了解放,女人并没有去收拾好自己被男人扒开的
衣物。
而是任由自己的shuāng_rǔ,在披风下赤裸的空气中起伏喘息着。
强烈的心跳,几乎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披风的缝隙里灌进来的丝丝凉风,让琴清的肌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敏感的shuāng_rǔ,正在皮肤的毛发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感,尤其是其中的一块装饰
,竟然是在自己已经开始肿胀的一粒乳首上来回摩擦着,就像是昨天晚上,她在
男人面前偷偷用自己的衣襟来回摸索的感觉一样。
而更加夸张的是,此时一根熟悉而火热的棍子正在抵着女人的后腰。
琴清发现刚才就在男人解开自己衣襟的同时,更夸张的是他还顺便解开了他
的裤带。
此时就算是隔着衣服,女人也能感受到董匡的那个东西到底有多夸张。
北地的春风,暖意中带着一丝丝的春寒,男人就像是要琴清的命一样,故意
在抖动着女人的衣角。
让丝丝凉风持续不断的能够刺激到女人的shuāng_rǔ。
终于,这样的方式让女人的身体开始变得无比的难受起来,琴清突然伸出一
只手,坚决的阻止了男人这样的挑逗行为。
「别这样……」
女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跟愠怒。
然而当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就像是在云雾中一样,琴清在一片混沌中终于抓
起男人的一只手,直接握在了自己赤裸的shuāng_rǔ之上。
狂野,无比狂野的抚摸。
当男人的手握上琴清shuāng_rǔ的那一瞬间开始,琴清才明白为什么就算是在江湖
上走惯了的纪嫣然,也会如此迅速的对男人投降。
一只前所未有灵活的手,正在自己圣洁的胸前不断穿梭着。
董匡用四根手指的力度,用力的捏着琴清柔软涨大的shuāng_rǔ。
而最为修长灵活的中指,正用着一种飞快的速度在她的乳首上快速碾磨着。
何曾经历过这样的调情方式的琴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