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澡,没脱衣服,唐脉一回家就躺在了单人床上,一双眼睛看着不高的天花板,好久都没眨一下。
一切都好像是幻觉,他以为这辈子都再不会碰到那个人了。
那个叫淳于生的男人。
说来可笑,淳于生有了老婆有了孩子,那人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当年所希望的,可如今真的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突然又懵了。
因为都过了八年了,他没想到自己还会这么难受。
“唐脉,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敲门声传来,是学长谷茗在说话。
大概是太久没有眨眼睛,突然一眨的时候,眼睛酸的竟然挤出两滴泪来,唐脉皱了皱眉,干哑的回了声:“茗哥,我困了。”
门外停顿了一下,“那行,你好好休息。”
这次,唐脉没有回答,点了点头也不管别人看不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