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一听,身上所有毛孔都过了一下电:“泡过水?旧本子还泡过水?赶紧的去给我洗手,洗手液一遍肥皂两遍,认真搓洗,我警告你以后你不管拿到什么证物全都不准带回家!”
李熏然被凌远抓着手腕拖起来,嘟嘟囔囔趿着拖鞋去洗手:“你怎么越来越多讲究了?那又不是证物。”
凌远两根手指拈着旧照片放到鞋柜上:“我放客厅鞋柜上了。”
李熏然洗了手,哈欠连天回卧室倒下。
晚上李熏然做了个梦。梦见隔着云雾站着一个人。那也是个警察,细瘦高挑,穿着类似军装的黑蓝制服。檐帽武装带,白手套高筒靴。他神色郁郁,蹙着眉,整个人像经年的笔墨,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都在岁月的浸染里洇透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