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瞬间的事……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懵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嚯,正主要登场喽!
10、苏醒 ...
奕王伤得很重。
我都不敢回寝宫,只在奕王府上守候着,等待奕王醒过来。
若是在现代,这样的伤,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可这是在古代,没有办法做手术的古代。
都怪我。
在现代的时候就把各种各样的暧昧不当一回事,不管有没有感情,那些暧昧,既不拒绝,也不迎合,在我眼里,那些不过是同吃饭睡觉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算为了钱而去欺骗陈伦,就算被陈伦未婚妻那帮朋友那样对待,我也没觉得那是多大的事,反正做都做了,天又不会塌。
可是我竟从未想过,那些在我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又是怎样的光景。
我的“无所谓”不只是在伤害自己,轻贱自己,也在伤害着别人。
奕王躺在一片轻纱软帐中,淡青色的轻纱随风轻舞着,帐顶有半阙白玉,用蓝色丝线缠了,末端垂下蓝色流苏。
那半阙玉上,绑了一小把蓝色香草,类似于勿忘我,只是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也叫做勿忘我。
奕王喜着深蓝服色,那种颜色,能衬得人更加贵气逼人,再加上华贵的裁剪风格,便是万代那种吊儿郎当的性子的人穿了,也能穿出品味来。
只是奕王自己穿了,只要他说起话来或者走动起来,那就只能叫人叹一声可惜。
是什么样的情感,能让一个人宁愿舍弃自己正常活下去的机会,也要守护一个人呢?那比死更残忍不是吗?
可又比死,甚至比好好活着,有更多的贪恋。
奕王,若天不怜你,就祈求下辈子不在帝王家吧!
但若天可怜见,你能醒过来,我必作为胥子周,一心待你。
我发誓。
三天了,这里是古代,不同于现代,即使昏迷十数天,现代医学水平依然能够让人好好活着。
可是在这里,多挨一天,就少一分好转的希望。
有时半夜醒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总要探一探他的鼻息,即使确定他还活着,却还是不放心,总要一探再探,好像他的生命,会在自己某个不够虔诚地守护的瞬间消逝一般。
我这种动作,似乎在我打架进了医院时,有人也这样对我做过。
那时的我,即使醒来之后在正常睡眠,也总感觉鼻端有柔柔的羽毛在那里的上空停留,那么不放心,那么紧张,一分一秒,都在无尽的担心中度过。
是爸爸还是妈妈?
又或是别的爱我疼我的人?
再怀念也都没有用了,我们甚至,已经属于不同的时空了。
天大地大,上天入地,无论去往哪一个方向寻找,都不可能有再相遇的机会了。
再也不可能再见了。
永远地。
在确定自己穿越了这个事实后,几个月来,我头一次倍感迷茫。
我的整个人生,在那个世界已经谢幕了,在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就像游戏换区一样。
只是,并不是所有新的开始,都会有新的生活。
十五岁以后开始糟糕的人生,在换区后,继续着更糟糕的人生。
不,这绝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