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的母狐狸媚态更甚,奈何习惯了她这副模样的谢辞是个睁眼瞎,他伸手把咬了一口梅干酸得吐口水的小绿从地上挑起来,有些无奈道:“苏施主妄言了。贫僧也就比陛下小六岁。”
那你对年纪可以当你玄好几十倍孙的闻人旻怎么就下得去手了?
苏臻的笑容一下就散了,她拈起一颗梅子,淡淡道:“那不一样呀。”
谢辞从不欲打听苏臻的故事,伤心人伤心事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自知失言,他也就合掌垂目,轻声念了句偈语就不再多话。
苏臻斜了他一眼,轻笑道:“小师傅,你的心真硬。”
或许。谢辞浅笑。
妖活千年,他们的心x_i,ng或许还能保持至纯。可是人不一样。
人有七情六欲,有贪有嗔有痴,有爱有恨,有悲有喜,人的生命短如蜉蝣一瞬,可也只有这样短的生命才承载得了痴缠的爱欲和妄念。
活得太久了,可心还是一颗人的心,漫长的时间托不住人类短暂的爱恨情仇。
只不过两百多年的时间,谢辞已经记不得当初的自己是何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