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便伸出手,想将那女子从轿子里面扶出来。
可是,那女子却不停地挣扎。
无论怎样也不想让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近身。
她不仅闭着眼睛、抱着胸口使劲挣扎了几下,还想趁势冲出来,却怎么也出不来。
哦,她还被被绳子给捆着呢,能出来才怪。
落拓男子的耐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摇着脑袋喃喃而语道:“唉,女人,你的名字叫做麻烦。嘿,我说大姑娘你跑什么嘛,我又不是真的想强奸你。你看,你还绑着呢。真是岂有此理。”
不说不“强奸”她还好,一说不“强奸”她叫的更厉害了。
落拓男子烦了,一放手,摘下挂在竹筐边上的竹筒,灌了几口烧酒,就那么幽幽地看着她在那叫。
也不知道是叫累了,还是觉得这个陌生男子确实不想“强奸”她,便安静了下来。
她放在胸口的手放下来,眼睛也睁开了。
哦,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没有敌意啊。
她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