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又问荣锐:“你呢?”
“我跟你一起去。”
谢天谢地总算把他们俩分开了。萧肃带荣锐去走廊点单,一人按了一杯焦糖拿铁。现磨咖啡需要时间准备,他随手推开通向露台的门,说:“去外面站一会儿?”
仲秋的午后很美,阳光是暖暖的,风温柔而慵懒,让人不由得心情放松。萧肃将胳肘架在围栏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说:“今天太阳真好啊……说起来,你干嘛老惹他生气呢?”
“生气?他才没生气。”荣锐一笑,牙齿雪白,带着坏坏的损损的感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他这人属河豚的,轻轻一戳就炸,但炸过七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动复原,又高高兴兴往前游走了。”
他这比喻太生动了,萧肃马上脑补出一只长着妖孽脸的河豚,忍不住“噗”一声笑了,说:“你知道吗,鱼并不是七秒记忆,这完全是以讹传讹。”
“是吗?”荣锐背靠围栏,支起一只脚,“有空你给我讲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