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东骏攥紧发.痒的拳头,忍住暴打宁王脑袋的冲动,艰难挪开视线,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祝东骏一走,宁致敛起脸上的笑,转身看着祝东骏怒气冲冲的背影,拧眉道:“你为何不直接与他说个明白?”
祝弈君跟着转过身,笑容不变地看着自家阿弟,“说与不说,总归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不小了,不能什么事都依赖我,总是要学着长大的。”
着男装的祝弈君声音不复女装时的低柔细软,而是多了几分低沉暗哑,且他说话的语速不快,逐字逐句,像是在无形中为他的声音增添了几抹蛊惑的味道。
宁致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道:“跟上去看看?”
“还是算了。”祝弈君眉眼间盛着担忧,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摇头叹息道:“我母亲走的早,父亲常年在边关,是我一手把他带大的,他敬重我,事事以我为先,以前我还未曾发觉,只觉得他乖巧听话,这次我失踪,他找来江南,抱着我哭的就像个孩子,我才惊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