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明忽觉心头一凉,j-i皮疙瘩冒了出来,心中生出没有来由的心慌感。
周爷爷周奶奶似乎想要挽留,最终没有开口。
周意畅快笑着,和任凌带着周母绝尘而去,终于趁着这个机会让周母死心离开了,若没今天,不知道周母还会耽搁多久,才会跟他一起离开这个总欺压她的地方。
远处似乎还有周家三人训斥吵闹的声音,但那都不再关周意的事。
他们给了村民一些报酬,直接把周母送进了f市的医院,挂号拍片一阵忙碌,最后才确认出和任凌一样的结果。
右腿股骨干骨裂。
因为任凌处理的很老道,拆掉了树枝和木板后,再次打石膏也没费什么力气,还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一星期才能出院,出院后,石膏还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拆除。
周意只好打电话给室友,让他们帮忙请了假,才开学两个多月,他好像已经请了很多的假。
晚上十一点多,病房里安安静静,周母已经在病房里睡下了。
走廊上,周意和任凌坐在两旁的椅子上。
周意踌躇良久,才开口,“任凌,你还有钱么?”
“牛吹出去了,现在开始考虑了?”任凌眼里带着笑意,早就知道了周意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