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无语,不禁用手抚了额,这刺客君真是只有一股蛮劲,急起来,脑子都不带转弯的,被人摆了一道都不清楚。
北冥世子看了眼她,又侧了头瞥了那随从一眼,那随从就默默地低下了头。
北冥世子又问,“信呢?”
刺客君答,“烧了。”
北冥世子再问,“可还有其他线索?”
刺客君再答,“我记得那只信鸽的脚环是红色玛瑙材质,还有龙纹,看样子很是华贵。”
北冥世子脱口,“只有北冥的信鸽惯用红色玛瑙材质做脚环,有龙纹,只能是皇室!”
刺客君看了眼她后,无神情的出言,“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别将此事牵扯到这位姑娘身上。”
北冥世子收起剑,又看了眼他二人,便走出了巷子。
她欲哭无泪,一个杀手一旦出卖了雇佣者,那么这个杀手离死期也不远了,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啊!只求这场旅行莫要拖上她就行。
“师父叫弟子来有什么事吗?”白清明推门而入,白衣款款,洁白如羽毛,清冷宛天神。
师父大人闻声,恍然回神,“乖徒儿,来来来,为师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师父请说。”优雅,落坐。
“乖徒儿知道孔雀东南飞吧?”
“嗯。”
“他们自挂东南枝了。”师父大人无奈的挂下俊眉,“梁山伯与祝英台,乖徒儿也知道吧?”
“嗯。”
“最后化蝶了。”说着,神情染上一层忧伤,“孟姜女和杞梁,乖徒儿也听过吧?”
“嗯。”
“结果都死了。”
“所以师父想说什么?”白清明俊秀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