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终于有所下降,阴冷潮湿蔓延开来。
“大家按着之前给大家讲解的那样准备,位置也不能错……”摄影师部署着。
闫庆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上面告诉他可以不来,但他还是恪尽职守,负责到底。
清粼昨晚写到很晚,早上起的晚了些,齐姐早就视她为无物,经理也懒得管这层,只要清粼不闹出大乱子,都没人来检查收拾的合不合格。
为何今早这般地安静?静得仿佛这层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清粼的心里泛着不安,无心继续干活,来回在走廊里绕圈,期盼能有一扇门开启,让她知道一切如常。
过了早饭的时间,送饭的没有来,也没有任何声音从任何一扇门内渗出。
终是忍不住,清粼敲响了陆旻的房门,久久无人回应。
她开始挨个敲五楼的房门,得到的都是沉默。
其他楼层的清洁工在干完上午的活后,都会聚在一处闲聊,赵凡猛地闯到她们的中间把她们吓了一跳!
“你比划的我看不懂!”一个年轻一些的清洁工说,心中却满是厌恶,这个与世隔绝的赵凡从来不与她们来往,今天却这般反常,动作像个疯子一样,扰了几人美好的上午休息时光!
“来,孩子,慢慢比划,你以前不是会手语的么?慢慢来,我能看懂手语!”年纪最大的很是耐心。
在大家耗尽耐心前,清粼冷静了下来,虽是不懂手语,却靠着智商问出了最关心的事:那些人哪去了?
“我早上看到了,是一起走的,天还没亮就坐车离开了,一个中年男的过来接的他们,别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