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钱,你是在打发乞丐吗?”他阴沉着脸,“我是你老子,你就这么对我?!不怕遭雷劈吗?”
俩千能在荆城干什么?这是明摆着要他后半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待着。
双眼睁开,沈肆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峰。
沈峰的脊梁骨发凉,他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眼睛跟那个死去的女人很像。
不同的是,对方流露的是风情,儿子是刺骨的寒意。
短短的几秒,沈峰想了很多,对这个儿子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车里静下来了。
父子俩都没说话,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平稳,一旦急促。
沈肆忽然开口,“我改变主意了。”
沈峰来不及欣喜,就听见对方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