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早就趴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饶是张河,也弯着身子,大口喘气。
他们跑了多久?够远的了吧?
回头看看,根本看不见半点灯光,他才瘫坐在地。
休息片刻,他抓起母鸡,走到河边,生生将鸡毛连鸡皮拨了下来,内脏都没去,便回来找两块尖石头,在一堆柴木边凿了半天。终于生上火了,他找了根木棍,穿过鸡脖子,站起来,将母鸡在火上烤。
残存的鸡皮炼出油脂,在火上滋滋直响,叶心闻着香味,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挪到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鸡。
火光映在她脸上,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俯望着她,十八年来,张河的内心从没这么宁静过。
终于烤好了,她马上坐直,乖乖等在一旁。
真香!
两人同时咽了咽口水。
张河搬来一块小石头,将烤鸡放在上面,伸手就去撕,立刻被烫了回来。
手捏着耳垂,他疼得龇牙咧嘴。
叶心瞧他这猴急模样,哈哈笑了。
有些尴尬,却不难堪,像被传染一样,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你不饿吗?还笑话我!等吃的货……”话这么说,他却并不生气,用尖石划下一块鸡肉,先递给她。
叶心接过,手都颤了,这是肉啊,多久没吃肉了。
她正满足地啃着鸡肉,就见他在衣服堆里翻了翻,抬手朝她一扔。
脚边是一双布鞋,土灰色,有点旧,却很干净。
“穿上吧。”他道。
她单手将草鞋脱了,将脚塞进布鞋中,有点大了,不过底子很软。
看他还穿着草鞋,她定睛,不说话。
张河有点难为情,吞吞吐吐道:“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