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屋里,也不管旁边还有丫鬟在,“噗通”就跪在魏氏脚前,“不孝子给娘请罪。”
珍珠玛瑙等人极有眼色,见状纷纷退了下去。
魏氏没好气地说:“快起来吧,这又是闹得哪出?”
杨远桥起身,恭敬地说:“听说妡儿今天又惹得您生气了,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她人小不懂事,我这当父亲的却不能不懂事,特地来问问娘,阿妡哪里做错了,回头我也好教导她。”
敢情杨远桥是来给杨妡找场子来的。
魏氏脸色立刻沉下去,可又实在没法说出实情来,遂板着脸问道:“你这是在质问娘?”
“不敢,儿子哪敢质问娘,我就是觉得妡儿太过顽劣,娘这一辈子为了我们兄弟,也为了这个家辛苦一辈子,如今年岁已高身体也不太好,实在不忍心让娘再花心思管教她……往后妡儿就交给儿子管吧,儿子肯定好好教养她。”
魏氏“哼”一声,冷冷地扫杨远桥两眼,开口道:“你既有这份孝心那就你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既然管了就管到底,她的亲事我也绝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