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南冉冉的父母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还听不出来?”江医生按下暂停,回过头,瞳孔里遍布凉意:“你女儿身上那一刀,是她自己要来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南毅的脸,顿时红如滴血。
没有人再说话,万籁俱寂。
江医生也不再播放。
“爸……”一片死寂中我听见了南冉冉的呼喊,像秋风中的最后一根芦苇,瑟瑟颤抖。
也就是这一声,南毅立马回头,气势汹汹走到南冉冉床边,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响亮,清脆。
任何人听了都能立刻脑补出那种痛意。
“南毅!”南晰松爆发出怒吼,拄着手杖就气急败坏踱过去:“你干什么啊你!她伤还没好,你要打死她啊?”
“我还没打死你呢,你个老不死的!”南毅怒不可遏,抢过南晰松的拐杖。
老人也因此踉跄了下,扶上墙才站稳。
南毅就握着那根拐杖,在手里上下晃,像在努力寻找着一个泄愤点:“就是你!为老不尊!把她惯成现在这种样子!”他指向南冉冉,而后者正捂着半边脸在嘤嘤啜泣:“以前够丢人了,你啊你啊,怎么还纵容她干这种事!一个八十岁了,一个三十多,一点脑子都没有!我他妈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尽了!你们他妈的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