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可能赢吗?”我无奈地摇摇头。
他指着自己,故意装作没脸没皮,想纾解我的心情:“我觉得,像我这种好人,老天是舍不得让我因为一个赌就倾家荡产的。”
我仰头喝下一口啤酒,垂下眼睑:“说实话,我觉得他舍得。”
入夜之后,我躺在我哥身旁,对他说:“我食言了,我说过会把你找回来的。”
他沉寂在黑夜里,就像一座永不变更的,沉默的雕像。四周太暗了,我的脑袋隐隐作痛。两年前下坠时的那种感受又包裹着我,黑色灌了进来,我的鼻子闻到了它的味道。
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早该想到的。那时,我没拿稳,后来随我一起坠落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叫《漆黑》的书,主角很有可能就是我哥。q排d架b层,从左数第16本书,那个谜底,它是专属于我的。
可我没有把它握紧。
现在,他再也没有可能回来了。
我翻身,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我被设定推动着,走入已经书写好的故事情节里。终有一天我会忘记现在这种刮骨剜肉一般的痛苦,因为我在这本书里的角色定位就是薄情寡义。我想主动去死,换来这本书的至此剧终。可是作者也明显考虑到了这点,他的笔下,我的父母都已经五十多岁,我哥虽然不在了,可是身体还需要人照料。
我怎么能去死呢?我根本死不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仍然会醒来,活着醒过来。我还是需要吃早饭,不管咽不咽得下去。电话铃又响了,是谁找我?现在,-